花心与痴心
奢望他全部的感情,只要有十分之一就满足了。为了拉住博朗的心,夏夏不但做得一手好饭菜,还特意去学了插花、舞蹈、小提琴,甚至找夜总会的姑娘请教战术。听上去太戏剧,但这世界上每个人都是演员,自编自导着一幕幕悲喜剧。连博朗身边的哥们儿都看不下去了,奉劝他说:“夏夏真对你不错,还想怎么样?连你泡妞都不介意,你这是烧高香了呀。”
博朗却说:“你错了,这样的女人我怎么敢娶回家?只要一结婚,从前的不算,从现在开始我每年的收入有一半在法律上就属于她,就算我藏得严实,起码明面上也得每年给她几十万,而且她万一将来想要个孩子,我能说不行吗?可我真不想再要孩子,一个女儿就足够我供奉了,这丫头连继母都不容,何况再生个弟弟或妹妹,女儿敢和我断绝关系,我何必呢?又不是没享受过天伦之乐,何苦四十多岁重新经历一遍?我最好是找个离婚有孩子的,但孩子又不跟女方。和我一起生活可以,但不能结婚。照顾照顾我的生活起居,我回来家里有个说话的人,我一个月给一万块钱柴米油盐的家用,再给五千块钱私房钱,她可以自己存起来或者给她自己的孩子,家用一万块记账,不够我再给,无所谓。将来老了是伴,有病我给看,死了我管葬,她的孩子结婚上大学我可以给个十万八万表示表示。这样的方式最适合我。虽然夏夏说可以不结婚,可她是年轻姑娘,他父母能答应吗?要是过几年我腻歪了想让她走,她能痛快地走吗?爱多深,恨多切,说不定到时候宰了我呢。所以我是坚决不能要啊,还是那句话,玩玩可以,谁也别认真,大家都是自由身,别拿爱不爱的说事。爱到最后都是赡养费啊。我现在请个保姆一个月才3000,天天换姑娘也花不了多少钱,还乐得彼此没瓜葛,多好。”
博朗的哥们儿把这个意思转达给了夏夏,夏夏才知道自己在博朗心里连十分之一都没有,只是比出台的姑娘便宜方便,谈不上爱情,仅仅是周瑜打黄盖——一个愿打一个愿挨。
曾经有一种有趣的说法,大概的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