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4章 变法的意义
放下心来,一起帮忙把两人拉上来。
明月赶过来的时候,龄月浑身湿透,头发贴在脸上,嘴唇发紫,可手上的劲一点没松。
“姐姐,大衣裳!”
陆明月把狐裘展开,陆龄月接过,先盖在那女子身上。
破云赶紧把自己的衣裳披在她肩上。
“我没事。”陆龄月牙齿打着颤,手还在给那女子控水,“姐,你先看看她。”
陆明月蹲下来,探了探那女子的鼻息和脉搏,又翻看了一下她的眼皮。
“无妨,呛了几口水,一会儿就好。”她抬起头,对围观的人道,“都散了吧。”
又用衣裳把女子的脸遮住,不让旁人看见。
回到雅间,素素和小纨已经把出门带的干净衣裳取出来了。
陆龄月和那女子各换了一身,小二又送了两个火盆进来,屋里很快暖起来。
陆龄月坐在火盆边擦头发,擦着擦着,忽然停下来,歪着头看榻上双目紧闭的女子一眼:“我怎么看你有点眼熟?咱们是不是见过?”
那女子躺在榻上,偏过头,不说话。
陆龄月:“……嗐,你就别装了。我在战场上,什么装晕的装死的没见过,还能分不出来啊!”
女子依然不做声。
陆明月看着她轻声开口:“孟姑娘,我们又见面了。”
陆龄月猛地一拍大腿:“孟姑娘!我就说眼熟!赏花宴上那个舞剑的!”
孟娴的眼泪一下子涌出来。
陆龄月看见她哭,立刻急了:“你别哭啊,别哭!孟姑娘,到底怎么了?你慢慢说。”
孟娴哭了很久,才断断续续把事情说清楚。
她是家中庶女,年前被嫡母用五千两银子的彩礼,嫁给了个商贾做继室。
新婚之夜没有落红,夫家说她不清白,天天打骂。
昨日大年初一,一纸休书把她赶出来,回娘家,嫡母不让进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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