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章 折骨,战况激烈
没哄过。
自己什么招都使出来了,什么做鬼脸翻跟头,都没用,人家根本不看自己一眼。
嬷嬷和丫鬟都看着诸元,等他做主。
诸元挠了挠头:“你们先哄着,我去看看。”
哪怕主子已经睡了呢,他也不怕过去把人叫醒。
但现在情况不一样啊。
这要是战况正胶着激烈,主子如何好抽身而退?
男人在这个时候被打扰,是很容易发火的。
诸元一边纠结,一边往主院走,走到院子里,转来转去,也不敢去喊。
好在刚纠结了一会儿,屋子里门开了。
浴桶虽好,但总是太硬了。
再说泡多了容易泡秃噜皮。
安槐这一波喘息方歇,便听靳朝言在耳边说:“回房。”
槐软绵绵的:“但是我没劲儿了。”
“我抱你。”
白天冷硬的男人,这会儿也是温柔的。
靳朝言以前对自己的体力就很有自信,现在更有自信了。
不是错觉。
他分明能感觉出来,自己在这件事情上,不仅仅得到了男女之间的欢愉,更是有种从未有过的轻松。
让他有点欲罢不能。
虽说成亲那晚到底是怎么开头圆的房,他至今依然想不起来。
又觉得,也不是那么重要了。
毕竟圆了才正常,不圆不正常不是吗?
靳朝言打横抱起安槐,一袭披风将她只穿了轻薄小衣的身体裹了个严严实实。
反正在自己的皇子府,自己的院子里。
外面的侍卫也不敢回头,他也没觉得有什么。
再说抱的还是自己的新婚妻子。
更加名正言顺了,就是有人知道了,最多也就是说一声,新婚夫妻如胶似漆。
这是恩爱。
靳朝言抱着安槐刚出房门,就看见诸元正探头探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