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折骨,同屋异梦,各有猜忌
安槐挠了挠胳膊。
又挠了挠胳膊。
靳朝言不由地看了过去。
“怎么了?可是刚才骑马,伤了手臂?”
“没有。”
安槐敷衍笑了一下。
虽然他们动作快,还是淋了雨。
不说湿透了,也都淋了一身,胳膊上痒痒的,有点想长树叶的感觉。
农户在一旁说:“咱们这乡下蚊虫多,贵人可是被什么虫子叮咬了?”
靳朝言一听有理。
“杭玉堂,你带的药膏呢?”
杭玉堂连忙从腰包里拿出个小瓶子。
靳朝言虽然在战场上英勇无比,但终究还是皇子的做派,衣食住行矜贵得很,到哪里也是非必要不受一点委屈的。
接过药膏,靳朝言问:“哪里被蚊虫咬了?”
他没有将药膏递给安槐的打算,看那样子,是要亲自给安槐抹药。
安槐说:“我自己来。”
但靳朝言坚持:“我来。”
安槐不动。
靳朝言笑道:“你我后日就要成亲了,不必避讳。难道这点体贴,也不让我表示表示吗?”
安槐只好偷偷把手臂上掐了个红点,然后卷起袖子。
“这里。”
药膏抹上去清清凉凉的,挺舒服。
就是感觉靳朝言有些怪怪的。
“好了。”靳朝言收起药膏:“过一会儿若是还痒,就再涂一点。”
屋外的雨哗哗啦啦,不像是一时半会儿要停的样子。
杭玉堂说:“公子,属下回去将马车驶来,送公子和小姐回城。”
就算雨太大不回城,也不能在这里过夜。
太简陋了。
总要回到自己的庄子里才好。
靳朝言点头。
一名手下冲进雨中,骑马消失在尽头。
靳朝言的庄子里有马车,骑马去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