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折骨,我家院子那堵墙很难过
的家眷。
这案子,已经死了三个人了。
一个身份不明的流浪汉,一个官员之子,一个药铺掌柜。
他们三个会有什么联系,或者,有什么共同之处,做了什么事情,让凶手如此愤怒?
今晚从里锁上的密室,凶手又是如何杀人离开。
流浪汉没找到家眷,韦升荣的家眷虽然给出了一些平日和他不和的人员名单,但查了一遍,都是小打小闹,没有杀人的嫌疑和时间。
正打算明天接着查呢,没想到又来了一个。
靳朝言只想叹气。
他这会儿哪有心情跟谁谈情说爱。
而且也不愿意勉强耽误了谁家小姐。
正在安排人手,诸元回来了。
一脸羞愧。
“殿下,安小姐……属下跟丢了……”
靳朝言正在吩咐旁人,一听,不可置信回头。
“你说什么?”
诸元头快垂到裤裆里去了。
“跟……丢了。”
“怎么会跟丢?”
“属下也不知,属下甘愿领罚。”
靳朝言现在顾不上罚自己愚蠢的手下,简单交代两句,急匆匆地走了出去。
他必须亲自确认一下安槐是否安全到家。
今夜碰不着,那也罢了。
既然碰到了,知道了,就不能坐视不理。
如果安槐是在回府的路上出了什么事情,时间还短,是找是救都还来得及。
等明天白天侯府发现人丢了再找,那真是黄花菜都凉了。
哪怕找到了,一个未出阁的姑娘在外面不清不楚地待了一夜,也名声尽毁,难有前程路。
靳朝言匆匆来到永安侯府外,一时也犯了难。
诸元不能上门问,他也不能上门问啊。
但他没有像诸元那样遇难就退。
靳朝言绕到一旁,找了个墙翻了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