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章 结局
剿匪。
沈严眉头拧成了疙瘩,接旨的手都有些发僵,待传旨公公宣读完,他忍不住问道:“公公,南方匪患向来有地方驻军处置,为何此次要调我前往?”
传旨公公慢悠悠地甩了甩手中的浮尘,皮笑肉不笑地说:“沈侯爷,这是陛下的旨意,奴才不过是奉旨宣达,其中缘由可不清楚。侯爷还是尽快收拾行装,点齐兵马出发吧,别误了时辰。”
“……好。”沈严只能压下满心的疑虑,躬身应道。
送走传旨公公,沈严脚步沉重地走向陆惊遥的院子。
院门依旧紧闭着,像一道无法逾越的鸿沟。
他站在门外,深深叹了口气,声音里带着几分恳切。
“阿遥,以前的事情……都是我不对。苏挽月我已经关起来了,以后绝不会再让她扰你清净,府里那些糟心事也都处理干净了。你等着我,等我这次剿匪回来,一定为你再挣些家业,咱们……咱们一家子好好过日子,行吗?”
然而,回应他的,只有紧闭的院门和院墙上簌簌落下的几片枯叶,寂静得让人心头发沉。
沈严这一去,便是数月杳无音讯。
京城里的风渐渐平息,陆惊遥安心养胎,日子倒也清静了许多。
直到她临盆那一日,南方的加急快报才随着一阵急促的马蹄声闯入侯府。
报信的兵卒一身风尘,跪在地上声音发颤:“禀……禀夫人,侯爷他……在与匪首交手时不慎被长刀砍中要害,军医尽力救治,终究……终究是回天乏术,已于三日前殉职了。”
消息传来,陆惊遥身子猛地一颤,脸色瞬间煞白,捂着肚子便倒向榻边,喉头溢出一声低呼,像是被这噩耗惊得动了胎气。
府里顿时又是一片忙乱,稳婆、大夫匆匆赶来,产房内的哭喊声与屋外的脚步声交织在一起,乱成一团。
她足足熬了两天一夜,产房里的灯亮了又暗,暗了又亮,终于在第三日清晨传来两声清亮的啼哭,一对龙凤胎降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