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5章 我是早产的
的女人不能要,我的傻大哥就像被灌了迷魂汤,谁的话都不听。”
“从家里分出去,也要收留她。”
“还说什么她身体差,要安安一个丫头就够了,到死连个儿子都没留下。”
姜安安转头看出去。
江砚之摆最后一只手骨的手顿了下,随之继续摆好,这才从棺材上抬身。
他视线落在姜安安的侧脸上。
秦屿从门口进来,道:
“安安,只是推断,等你想验了,再说。”
门外的江三叔和江承戎,也都眼神复杂地望着她。
姜安安的神情逐渐冷静。
近乎死寂。
她恍然记起秦屿给她看过的那三张纸条。
她的心跟着一点一点收紧。
纸条上的日期明明白白在说——
她母亲到柳树村前,是跟江砚之在一起的。
如果她生了孩子,江砚之不可能不清楚。
她其实在秦屿特意指那三张纸条上的日期给她看,对她欲言又止时,她就该察觉的。
可她不想察觉。
秦屿大约是发觉了她的抗拒……
姜安安缓缓转头看向江砚之。
江砚之与她视线相触时,睫毛颤了下。
姜安安的心沉到了谷底。
胸腔里的怒火尽数凝固,难以置信地望着眼前这个男人。
她从小到大的认知轰然崩塌,只剩一片茫然空白,机械而又无力地道:
“我是早产的,我的父亲是姜建军,我不是。”
江砚之喉结重重滚动几下,干涩的唇瓣开合数次,眼尾绷着一层薄红。
“妈,你够了,你到底要闹到什么时候?”
章学军的质问带着悲痛和愤怒,打破了沉寂。
“你和你父亲看着我被逼到了这一步,还想我摇尾乞怜求他们原谅吗?”余兰枝连儿子也怨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