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9章 纵欲惹祸
萧诀延全身的血液,仿佛在这一瞬间凝固了。
脚步钉在原地,他霍然转身,目光锁住床上依旧沉睡、对一切毫无所觉的人。
阿兄。
她在叫谁?
沈宴?不,她从不这样叫沈宴。她只这样叫过一个人。
是他。
萧诀延的心跳在死寂的胸腔里,疯狂地擂动起来。
他猛地向前几步,却又在咫尺之距硬生生停住,只是不敢置信地紧盯着她的脸,不放过任何一丝细微的表情。
为什么?
她不是亲口说,从未喜欢过他吗?不是说,之前一切都是迫不得已的假装吗?不是说,她喜欢的是沈宴吗?
那为什么她会在梦里喊他?
林初念……你到底……哪一句才是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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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日。
马车缓缓驶出广陵城,沿着官道往东境与南疆交界——荆门关行去。按圣谕,萧诀延此行除了督察漕运,还需巡视边关驻防。
萧诀延靠在车壁上,手里拿着一卷《漕运纪要》,目光落在书页上,却半晌没有翻动一页。
陈敬驾着车,时不时回头看一眼车厢。世子这一路上都这副模样——书拿在手里,眼睛盯着书页,可那眼神分明是空的,什么都没看进去。
昨天半夜世子说睡不着,独自出去逛一圈回来后,脸上那表情,他到现在都记得。说不清是高兴还是不高兴,就是那种……整个人都不对劲了。
明明前几天还在怪他多嘴,总将郡主挂在嘴边,说他是存心撺掇自己去做情郎,那模样瞧着当真是已放下前尘。
结果呢?
在人家郡王府住了一夜,第二天就让他派人留在广陵城,暗暗盯着沈宴和林初念的一举一动。
这叫放下了?
陈敬在心里又叹了口气,但他不敢问,更不敢说。
世子的心思,他从来猜不透。尤其涉及那位安平郡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