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章 只想要她
暗中显得格外幽深,瞳仁里映着廊下的灯光,像两颗被酒意浸润的寒星,衬得那张俊俏的脸多了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脆弱。
吕妙珍的心跳漏了一拍。
她从未见过这样的萧诀延。
在她的记忆里,萧诀延永远是端方自持的,衣冠严整,举止有度,像一块没有温度的玉。可此刻的他像一把被烈火烤过的刀,表面的冷硬还在,内里却已经滚烫。
“诀延哥哥,你喝多了。”吕妙珍端着茶盘走进去,将茶放在书案上,顺手点亮了案头的烛台。
昏黄的光晕散开,照亮了半个书房。
她看清了书案上的东西——几本摊开的兵书,一只空酒壶,一只空酒杯,还有一张被揉皱了又展平的纸。纸上是几行娟秀的小字,墨迹已经干了,但边角被人反复摩挲过,起了毛边。
吕妙珍没有看清纸上写了什么,但她注意到萧诀延的手指在那个瞬间微微蜷了一下,像是在藏什么。
她的心往下沉了沉。
“放下茶,出去。”萧诀延的声音没有半点温度。
吕妙珍没有动。
她转过身,看着他。烛光映在她脸上,衬得那张精心描画过的面容格外明艳动人。
“诀延哥哥,”她轻声说,目光直直地看着他,“我们从小一起长大,在你眼里,我到底算什么?”
萧诀延看着她,目光平静得像一潭死水。
“你是吕家的女儿。”他的声音没有起伏,“仅此而已。”
仅此而已。
四个字,轻飘飘的,却像四把刀,一刀一刀地剜在吕妙珍心上。
她的眼眶倏地红了,但她咬着唇,没有让眼泪掉下来。她不是那种动不动就哭哭啼啼的女人,她是吕家的嫡长女,是世家贵女圈里有头有脸的人物,她有她的骄傲。
“萧诀延,”她的声音里多了一丝倔强和委屈,“我问的不是这个。你知道我问的是什么。”
萧诀延垂眸看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