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编外与军校生
刚刚发生在他们眼前的一幕,堪比今天的第三道惊雷。
“怎么可能是张绝!”
“学校不是对他进行过很多次测试,确定他根本没有天赋吗?”
“他才不到二十岁,和他同届的学生中到现在为止还没有一个人转职,现在他转职成功了,不就意味着,意味着他是......”
“他是整个江南省同年第一人!”
“不!他无论如何都当不了江南省同年第一人,第一人是于中甫!”
“但于中甫直到今天死前也都还没转职......”
“于中甫距离转职只差最后临门一脚了!如果不是安焕然干出这种天怒人怨的事情,谁能撼动他的地位?”
“就算是现在也不行!于中甫是为国就义,他张绝就算现在转职又怎样,我还是看不起他!”
“专门选在这一天来公允教会转职登记,他居心叵测!”
“你管人家选哪一天来登记?他就是成为职业者了,你还只是个穷学生!”
“他这样的人成为职业者难说是想要为谁效力,说不定从公允教会出来,转头就变成安焕然的走狗呢!”
纷纷扰扰,各种各样的声音在黑伞下响起。
在这一天,江宁城的学生们已经遭遇了太多足以让他们终身难忘的事情。
而现在正在发生的事,就算与他们这一天经历过的其他那些堪称晴天霹雳的事相比,也毫不逊色。
方勉听到周围那些不断发出争吵的声音,他忽然一阵索然无味。
从头至尾他没有出声说些什么,只是打着伞,转身从教堂门前离开。
有朋友发现他要走,不由得想拦住他。
“懋卿,校长和主教还没出来,你现在要去哪?”
方勉只是头也不回地说。
“我留不留在这,对事情的结果都没有影响,那不如现在回家修炼。”
喊他的人还想再说什么,却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