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七章 药方
“擤气这门功夫,威力大,风险也大。以性功养就的那团特殊炁息,从口鼻两窍之中喷出,固然能轰人魂魄,但反震之力也会伤及自身。”
“修炼的时候要是不小心,魂魄受震,轻则头晕目眩、精神恍惚,重则……”
老人没有把话说完,但赵文瑄的脸色已经变了。
他自己就是过来人,那种滋味赵文瑄比谁都清楚。
脑子里像有一万只蜜蜂在嗡嗡地飞,白天吃不下饭,晚上睡不着觉,整个人浑浑噩噩,连自己叫什么都差点忘了。
要不是师父带着他求到了王子仲门上,他赵文瑄现在是个什么光景,还真不好说。
王子仲放下茶杯,看着赵文瑄的眼睛,语气平和。
“赵先生,我这张方子,想换你那气口的功夫。你看成吗?”
雅间里安静了下来。
楼下传来散场的喧闹声,观众们三三两两地往外走,说笑声、挪凳子的声音、茶碗碰撞的声音混在一起,从楼梯口隐隐传上来。
赵文瑄坐在椅子上,目光落在那张药方上,沉默了足足有半盏茶的功夫。
然后他抬起头来。
“王老。”
他的声音变得很郑重,称呼也从“老爷子”变成了更尊敬的“王老”。
“我这气口的功夫,算不得什么高深手段。说句实话,它就是擤气里头摘出来的一点皮毛,专门给刚入门的徒弟打基础用的。”
“练到顶了,也不过是呵气成风、吐纳绵长,跟真正的擤气比起来,一个天上一个地下。”
赵文瑄顿了顿,只见他伸出两只手,掌心朝上,做了个“奉请”的姿势。
“这东西不是什么秘技,更不是什么不传之秘。您开了尊口,我自当亲手奉上,绝没有二话。”
“哪好意思再要您的东西啊?”
王子仲笑了笑,用手指轻轻点了点桌上那张药方,摇头道:“一码是一码,有来有回,才不伤情面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