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二章 总纲
炁。”
周元听到这里,心里大概有了个概念。
简单来说,三秽法就是把身体当成一个容器,把清炁和浊炁两种东西强行塞进去,让它们各司其职、和平共处的同时,不断碰撞,寻求机变。
化作一种新的炁!
说起来简单,做起来……看看爷爷身上的那些疮疤就知道有多难了。
周丰又翻了几页,把功法的基本理论,还有行炁周天从头到尾讲了好几遍,简直是掰开了揉碎了,生怕有所差错。
并将穴位、经络,手把手的给周元指认。
周元听得很认真,时不时问几个问题,偶尔还会追问一些细节。
周雄坐在对面,一开始还能听进去几句,到后来就开始走神了,然后打瞌睡,就像是上课不好好听讲的学生。
他对这些东西实在是提不起兴趣,就像当年练炁感一样,怎么都抓不住那个感觉。
“行了!”
周丰合上小册子:“今天就到这儿。”
他看了看墙上的挂钟,已经快中午一点了。
“元元,你先消化消化今天讲的东西。下午爷爷带你去厂子里,让你亲眼看看三秽法是怎么练的。”
“好。”周元点点头。
周雄端着茶杯站起来,犹豫了一下,还是开口了。
“爸,”他说,“下午我送你俩过去吧。顺便……我也看看。”
周丰看了儿子一眼,点点头。
“行。”
下午两点多,日头正毒。
周雄开着那辆轿车,载着周元和周丰,沿着上午的路往肥料厂去。
车子拐进那条岔路,周雄把车停在门口,三个人下了车。
周丰掏出钥匙打开铁门,推开。
再次来到厂房内部。
八个池子上的篷布盖得严严实实的。周丰走到一个池子边,弯腰搬开压在上面的砖块和木条,掀开篷布。
黑黝黝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