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4章 来客

不到九十万年修为，也冲不破半步大乘的壁障。

他可以离开混沌神域，去找下一个更高级的世界。但混沌古路还有更高级的世界吗？他在第六次进入混沌古路时，走了三个时辰才找到混沌神域的入口。再往前走，还有什么？

他不确定。

第六天夜里，杨过坐在石屋外的平台上，抬头看着灰色的天空。

这个世界没有太阳和月亮，只有浓郁的混沌之气在天穹流转。

亥时。

主峰方向，一道气息动了。

杨过猛地坐直。

那道气息离开了灰色宫殿。

飞向南峰。

杨过的心跳开始加速。

元清的气息越来越近。

她的气息没有伪装，没有压制，大乘期大圆满巅峰的全部力量毫无保留地释放出来。

但那个气息里带着一种杨过从来没有感受过的东西。

不是愤怒。

不是冷漠。

是疲惫。

一万两千年的疲惫。

元清落在禁制外面。

杨过站了起来。

她今晚穿着素白长裙，灰色长发松松散散披在肩后，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但她的眼睛里有红血丝。

“你来了。”杨过说。

“嗯。”

元清走进禁制范围。

“我想了六天。”她站在杨过面前，声音很轻，“也冲击了六次瓶颈。六次全部失败。”

杨过没有接话。

“一万两千年。”元清低头看着自己的手。“我试过所有能试的办法。换功法，换灵脉修炼，闭关一千年，出关游历两千年，回来再闭关。什么都试过了。”

她抬头看向杨过。

“那天你握住我的手，我的仙脉动了一下。一万两千年来第一次动。”

她的声音在发抖。

“就那一下，我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