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1章 苏天音的一千五百年

她亲眼看着自己的二长老、三长老、五长老、七长老先后突破，每一个都是她拿不出的结果。

她越坚持，心里的裂缝就越大。

第九天。

第十天。

苏天音没有任何动静。

但杨过的神念告诉他，她每天晚上都在主峰大殿中独坐到后半夜。

她在冲击瓶颈。

每一次都失败。

第十一天深夜。

亥时三刻。

杨过感知到一道气息从主峰飞来。

大乘期大圆满巅峰。

苏天音。

他没有睁眼。

脚步声由远及近，停在他身前五丈。

“杨过。”

她的声音比第一次见面时多了一丝沙哑。

杨过睁开眼。

苏天音站在月光下，没有穿宫主的白金长袍，只着一身素白裙子，银白长发披散在身后。

她的眼下带着淡淡的青色。

十一天没睡好。

“你来了。”杨过说。

苏天音沉默了几息。

“我问过沈清落。”她说，“问过顾惜月。问过韩素衣。问过孟瑶池。”

“她们怎么说？”

“都说不后悔。”苏天音说，“沈清落说六百年的瓶颈消失的那一刻，什么都值了。”

杨过没有接话。

苏天音看着他，灰色眼瞳中有疲惫，有挣扎，还有一丝很深的不甘。

“一千五百年。”她说，“我被困在大乘期大圆满巅峰一千五百年。”

“我知道。”

“我试过所有办法。闭关、参悟天道、寻找上古传承、甚至尝试渡劫。全部失败。”

“因为你的仙脉觉醒度不够。”杨过说。

苏天音的身体微微僵了一下。

“你能看出来？”

“你的仙脉和混沌有关。”杨过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