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5章 深夜来客
百年。
比苏璃月长一倍。
比姬瑶光长一倍。
比洛神长五成。
一千二百年来，她一个人撑着太初圣殿，击退外敌，平息内乱，培养弟子。
一千二百年来，她无数次尝试突破，无数次失败。
一千二百年来，她看着自己的弟子一个接一个地超越她，又一个接一个地离开。
而她始终卡在原地。
一步都没有前进。
“我的仙脉觉醒度是多少？”
姜无双睁开眼，看着杨过。
“五成九。”
杨过说。
“突破到下一个境界，至少需要八成五。”
姜无双的呼吸停了一瞬。
“一千二百年，从五成三到五成九。”
杨过说。
“按这个速度，殿主需要再等至少三千年。”
姜无双没有说话。
她站在月光下，一动不动。
杨过能看到她攥紧的拳头在微微发颤。
三千年。
没有任何修士能等三千年。
“我能帮你。”
杨过说。
“一夜之间，将你的仙脉觉醒度提升到九成以上。”
姜无双抬头看着他。
她的金色眼眸中没有愤怒，没有抗拒。
只有一个快要溺水的人看到岸的眼神。
“代价。”
她说。
“和她们一样。”
杨过说。
姜无双沉默了很长时间。
风吹过悬崖，掀起她的裙角和长发。
“我修炼了两千三百年。”
她开口。
“从来没有碰过任何男人。”
“两千三百年的清修，就为了这一身修为。”
“现在你告诉我，想要更进一步，就要放弃这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