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2章 三百年的饥渴
不再是之前那件旧得发白的灰色道袍，而是一件干净的白色长裙。
头发也重新梳过了。
银白色的长发披在身后，那一缕灰色的发丝格外显眼。
她站在门口，看着杨过。
“我想好了。”
杨过看着她。
“这么快？”
沈月华走进洞府，石门在她身后关上。
“不快。”她说，“从你走了之后，我就一直在想。”
她在杨过对面坐下。
“三百年。”沈月华说，“我在地下待了三百年。每一天都在尝试，每一天都在失败。”
她的声音很平静。
“我试过一千七百种方法。没有一种能让我的混沌经脉真正运转起来。”
“我以为我这辈子就这样了。”
“我以为先天混沌体是一个诅咒，不是天赋。”
她抬起头，看着杨过。
“但今天下午，你握住我的手的时候，我的经脉动了。”
“三百年来第一次。”
“它们活了。”
沈月华的浅灰色眼睛里有一种杨过之前没见过的东西。
不是渴望。
是决绝。
“师姐告诉我了，你要的代价是什么。”沈月华说，“我答应。”
杨过没有立刻回应。
“你知道那意味着什么吗？”
“知道。”
“你不需要再想想？”
沈月华摇头。
“三百年。”她重复了一遍这个数字，“你知道三百年一个人待在地下是什么感觉吗？”
杨过没有说话。
“什么感觉都没有。”沈月华说，“因为每一天都一样。醒来，修炼，失败，睡觉。第二天再来一遍。”
“我不想再过这种日子了。”
她看着杨过，目光很直。
“你能让我的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