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9章 瑶光殿

“另一个世界。”

姬瑶光盯着他。

“混沌古路？”

杨过愣了一下。

她知道混沌古路？

“你知道混沌古路。”杨过说。

“我修炼一千两百年，活的比你久，知道的自然比你多。”姬瑶光说，“混沌古路连接无数世界，偶尔会有其他世界的修士通过它来到玄天神域。但那种人通常都是被困在古路里出不去的废物。”

“我不是废物。”

“你确实不是。”姬瑶光的目光变了一下，“大乘期初期巅峰。你到底修炼了多久？”

“不算太久。”

“多久？”

杨过想了想，算了一下从他获得系统到现在的时间。

“大概三年多。”

殿内安静了一瞬。

姬瑶光的表情没有变化，但她的手指轻轻敲了一下扶手。

“三年，从什么境界到大乘期？”

“从凡人。”

这一次，姬瑶光的表情终于变了。

她直起了身子，看杨过的眼神不再是审视，而是——不可理解。

“凡人到大乘期，三年。”

“差不多。”

“你在跟我开玩笑？”

“我从来不开玩笑。”

姬瑶光深深地看着杨过。

过了很久，她才说：“你身上那股灰色的力量是什么？”

“混沌本源之力。”

“混沌本源？”姬瑶光的瞳孔缩了一下。

“你听说过？”

“只在古籍里看到过这三个字。”姬瑶光说，“传说天地开辟之前，万物皆归于混沌。混沌之力是一切力量的源头，层级远在灵力、法力、法则之上。”

她顿了顿。

“如果你真的拥有混沌本源之力，那确实能解释你三年从凡人到大乘期这件事。”

杨过没有否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