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8章 两道大乘气息
“你是谁？”
杨过负手而立，站在客院的废墟之上。
“大秦皇帝，杨过。”
他的声音平平淡淡，却传遍了整个星落仙宫。
“你的大长老很好。”
他加了这么一句。
主峰之巅，姬瑶光的气息猛烈地波动了一下。
隔着数十里，杨过能清晰地感受到那股波动里面的怒意。
大乘期初期。
杨过也是大乘期初期巅峰。
两股气息在空中碰撞，搅动了方圆百里的灵气。
整个星落仙宫的弟子都看到了天空中两团截然不同的光芒——一团是银白色，一团是灰色。
银白色的那团在主峰之上。
灰色的那团在山脚客院。
两团光芒互不相让。
“所有弟子回洞府，不得外出。”
姬瑶光的声音再次响起，这一次是对着整个宗门。
命令传下去之后，那些飞在半空中的弟子迅速返回了各自的洞府。
叶灵珊看了杨过一眼，欲言又止。
杨过对她摇了摇头。
叶灵珊咬了咬牙，转身飞走了。
秦若雪也走了。
三长老沐青站在半空，看看主峰，又看看杨过，最后也飞走了。
只剩下杨过一个人站在废墟上。
不对，还有一个人。
凌霜华从石床上坐了起来。
她已经穿好了衣服，灰色的眼睛看着杨过的背影。
“她会杀你。”
凌霜华的声音很平静。
杨过回头看了她一眼。
“杀不了。”
凌霜华沉默了一会，说：“她是大乘期。”
“我也是。”
“她修炼了一千两百年。”
“我有混沌本源之力。”
凌霜华不说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