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2章 掌门的抉择
凌霜带着玉清走到石洞前。
杨过转过身。
他看到了玉清的脸。
没有愤怒，没有屈辱，没有挣扎。
什么表情都没有。
就像一块冰。
杨过在心里点了点头。
这种反应才是正常的。
一个修炼了几百年的合道境强者，如果像云溪那样哭哭啼啼，那才不正常。
玉清这种人，做了决定就不会后悔。
也不会让别人看到她的软弱。
“凌霜，你退下。”
玉清的声音很平静。
凌霜犹豫了一下，看了杨过一眼，最终转身走了。
她走得很快。
像是怕自己走慢了就会忍不住回头。
石洞前只剩下杨过和玉清两个人。
山风吹过，玉清的长发飘起来，露出一张几乎看不出年龄的脸。
她修炼了几百年，但容貌看上去只有三十岁出头。
冷艳，端庄，带着一种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气质。
杨过打量着她。
“你想好了？”
“你说的话，算数？”
玉清问。
“朕说的话，什么时候不算数了？”
“那我要你保证三件事。”
杨过挑了挑眉。
“你开口就好。”
“第一，不动我瑶池一千三百名弟子。”
“不动。”
“第二，帮我突破合道境大圆满。”
“没问题。”
“第三。”
玉清的声音顿了一下。
“此事——只有你我二人知道。”
杨过笑了。
“那可由不得你。”
“你最后那条，我不答应。”
玉清的脸上终于出现了一丝裂痕。
“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