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8章 十天，极限

“谢……谢陛下。“

杨过没理他，转身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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改造完丁春秋和游坦之后，杨过把九个阵眼人员全部集中到皇宫后山的演武场上。

演武场被清空了，方圆三百丈内不许任何人靠近。黑甲骑兵在外围站了三圈，鸠摩智亲自负责安保。

九个人站在演武场中央，彼此打量。

萧峰站在最左边，双臂抱胸，目光冷淡。他的右臂已经被杨过修复，甚至比以前更强，但他整个人的气质变了。曾经的萧峰是豪迈洒脱的，现在的萧峰像一柄被人按在鞘里的刀，锋利但沉默。

虚竹站在萧峰旁边，不时偷偷看他一眼。他和萧峰在擂鼓山结拜过，但那时候两人都是自由身，现在却都沦为杨过的工具。虚竹想和萧峰说几句话，但萧峰的表情太冷了，他没敢开口。

段誉站在虚竹另一边。他昨天刚从曼陀山庄回来，见了父亲段正淳一面。段正淳被关在曼陀山庄的后院里，虽然没受什么皮肉之苦，但精神状态很差。段誉想把他救出来，但连自己都是泥菩萨过河，哪有能力救别人？

梅和水站在一起，两个人之间隔了半步的距离。梅穿着一身黑色劲装，二十六七岁的容貌美得惊人，但眼神里没有任何多余的情绪。水穿了一身深蓝色的长裙，恢复青春后的容貌和梅不相上下，但她的眼角总是微微下垂，带着一种认命的倦怠。

鸠摩智站在队列最右边，双手合十，眼观鼻鼻观心，一副高僧做派。但谁都知道，这位“高僧“是杨过最忠诚的走狗。

游坦之缩在角落里，像一只受惊的兔子。他不认识这里的大部分人，只觉得这些人一个比一个吓人。

丁春秋站在游坦之对面，手背在身后，浑浊的老眼在每个人身上扫了一圈。他认出了萧峰和段誉，认出了梅和水，也认出了鸠摩智。这些人以前在江湖上都是赫赫有名的大人物，现在却和他一样，站在这个演武场里当杨过的工具。

杨过从演武场东侧走过来，身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