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0章 天牢萧峰

他的眼睛瞬间充血，浑身的肌肉都绷紧了，铁链被他拉得咯吱作响。

“杨过——！”

“别激动。”杨过摆了摆手，“朕又没说要把她怎么样。朕只是在陈述一个事实。”

“阿朱是朕的女人。这一点，从杏子林那天起，就已经定了。你改变不了，谁都改变不了。”

萧峰的胸膛剧烈起伏着，喉咙里发出低沉的咆哮声。

但他没有再暴起攻击。

上次一根手指就废了他的右臂，他再蠢也知道，硬拼是没用的。

“你……到底是什么人？”萧峰的声音低了下来，带着一丝他自己都没察觉到的疲惫。

“朕是谁不重要。”杨过说，“重要的是，你想不想活下去？想不想保住你那点可怜的尊严？”

萧峰不说话了。

杨过也不催他。

他只是安静地坐在那里，等着。

过了很长时间。

长到阿朱的腿都站酸了。

萧峰终于开口了。

“你说的那个很远的地方……是哪里？”

“你答应了？”

“我在问你话。”

杨过笑了一声。

“昆仑山。然后——更远。”

“更远是多远？”

“远到这个世界之外。”

萧峰愣住了。

他以为自己听错了。

“你说什么？”

“朕说，”杨过一字一顿地重复，“这个世界之外。”

他站起身，走到萧峰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萧峰，你觉得这方天地，有没有尽头？”

萧峰张了张嘴，没有回答。

这个问题太大了。大到他从来没有想过。

“这方天地当然有尽头。”杨过替他回答了，“这个世界，只是无数世界中的一个。上面还有更大的世界，更强的人，更广阔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