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章 权柄易手，襄阳无主

他说得轻描淡写，但黄蓉太了解他了。能让十万大军退避，绝非人力可为。她心中那股绝望感越发浓重。

“靖哥哥……”黄蓉看向那个木讷的身影，眼泪夺眶而出。

郭靖终于有了反应。他缓缓抬起头，那双曾经炯炯有神的眼睛里布满了血丝，眼眶深陷。他看着杨过，嘴唇颤抖着，似乎想问什么，却又不敢问。

“郭伯伯想问我是怎么做到的？”杨过放下茶杯，走到郭靖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其实很简单。当你不再被所谓的‘侠义’束缚，不再为了那些不值得的人牺牲自己，力量……自然就来了。”

郭靖惨笑一声，声音嘶哑得像两块破瓦片摩擦：“妖……妖法……”

“妖法也好，神功也罢。”杨过伸手，从陆无双怀里接过那个还在熟睡的婴儿。

孩子很轻，软绵绵的一团。

杨过抱着孩子，凑到郭靖面前，让他看清那张与自己有七八分相似的小脸。

“重要的是，这孩子能活下来，襄阳城能保住。而你，郭大侠，你除了在这里自怨自艾，还能做什么？”

郭靖看着那张脸，呼吸陡然急促，胸膛剧烈起伏，一口气没上来，剧烈地咳嗽起来，每一声都像是要咳出血来。

黄蓉挣扎着想要起身，却无力地摔回枕头。她哭喊道：“杨过！你答应过我的！你答应过不杀他的！”

“我没杀他啊。”杨过无辜地耸耸肩，手指轻轻逗弄着婴儿的脸颊，“我只是在和他讲道理。郭伯伯一辈子讲道理，怎么轮到自己听道理，就受不了了？”

他转身，将孩子放回黄蓉身边。

“好好养身子。毕竟，你是这孩子的娘，也是……我的人。”

最后三个字，他咬得很重。

黄蓉闭上眼，泪水顺着眼角滑落，浸湿了枕巾。

杨过环视一周，目光在程英和陆无双身上停留片刻，最后落在郭靖身上。

“从今天起，这郭府改姓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