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章 郭靖的怒火，信念崩塌

声沉闷的巨响，然后软软地滑落在地。

他挣扎着想要站起来，却发现四肢百骸传来一阵阵针扎般的剧痛，体内修炼了数十年的精纯内力，此刻竟如一盘散沙，完全不受控制。他引以为傲的降龙十八掌，他苦修多年的九阴真经，在对方面前，竟是如此的不堪一击。

整个石室，死寂一片。

李莫愁、公孙绿萼等人早已习惯了杨过的神威，只是静静地站在他身后，如同最忠诚的卫士。

而小龙女，她那双清冷的眸子里，第一次流露出了名为“恐惧”的情绪。她见过高手对决，却从未见过如此颠覆常理的战斗。郭靖的强大，她能理解，但杨过……杨过展现出的，已经不是武功，而是如同神明般，言出法随的“规则”。

黄蓉呆呆地看着倒在血泊中的丈夫，又看看身前云淡风轻的杨过，一股彻骨的寒意从脚底直冲天灵盖。她知道杨过很强，却没想到他已经强到了这个地步。郭靖，那个在她心中如同天神一般，为她撑起一片天的男人，就这么……败了？败得如此轻易，如此彻底。

杨过缓缓收回手指，终于将目光从黄蓉的小腹上移开，落在了地上挣扎的郭靖身上。他的眼神里没有胜利的喜悦，只有一种看待蝼蚁般的漠然。

他缓步走到郭靖面前，蹲下身子，无视对方那充满血丝、满是仇恨与不解的眼神。

“郭伯伯，你知道你为什么会输吗？”杨过的声音很轻，却像一把淬毒的刀子，一刀刀割在郭靖的心上。

“因为你太蠢了。”

“你所谓的侠之大者，为国为民，在我看来，不过是最好笑的笑话。你连自己的妻子都守不住，连自己的家都护不好，还谈什么守护襄阳，守护大宋？”

“你看看你现在这个样子，像不像一条被人打断了脊梁的狗？”

“你教我武功，是想引导我走上正途？”杨过轻笑一声，笑声中充满了嘲讽，“你错了。你不是在引导我，你只是在给我递刀子，一把能亲手毁掉你所有珍视之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