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阴阳交汇，神功大成

双手从水盆里拿出来，看着上面因为劳作和冰冷而留下的痕迹，摇了摇头，“我不是让你来做这些粗活的。”

李莫愁一愣，不明所以地看着他。

杨过拉着她，走到院中的石凳上坐下，然后，在李莫愁惊愕的目光中，蹲下身子，拿起自己的衣角，轻轻地、仔细地擦拭着她手上的水珠。

“你……”李莫愁彻底懵了。

这个将她所有尊严踩在脚下，让她沦为奴仆的恶魔，现在在做什么？

“从今天起，你不用再做这些了。”杨过抬起头，用他那双仿佛能洞悉一切的眼睛看着她，缓缓说道，“我要你做我的……剑。”

“剑？”

“对，一把只为我杀人的剑。”杨过松开她的手，站起身，负手而立，“你的《玉女心经》破绽百出，你的三无三不手更是笑话。我会传你真正的古墓派绝学，甚至……让你超越你的祖师婆婆林朝英。”

李莫愁的心，狂跳起来。

超越林朝英？这是她做梦都不敢想的事情！

“作为交换，”杨过的声音变得冰冷而残酷，“你的身，你的心，你的灵魂，都将完完全全地属于我。我会让你变得更强，也会让你……体会到前所未有的快乐和痛苦。”

他伸出手，轻轻挑起李莫愁的下巴，强迫她看着自己。

“现在，告诉我你的选择，赤练仙子。”

李莫愁看着他那双深邃的双瞳，感觉自己的灵魂都要被吸进去了。

反抗？她拿什么反抗？

屈辱？她还有什么屈辱可言？

她沉默了许久，久到院子里的风都停了。

最终，她闭上眼睛，两行清泪从眼角滑落，声音嘶哑地吐出两个字：

“……我……愿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