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黄蓉的彻底沦陷

第二天清晨，当第一缕阳光透过窗棂照进房间时，杨过已经醒了。

他睁开眼，首先映入眼帘的，是黄蓉那张沉睡中的容颜。或许是因为昨夜的疲惫，她睡得很沉，长长的睫毛覆盖着眼睑，在晨光下投下一小片阴影，平日里的精明干练荡然无存，只剩下一种令人心生怜惜的脆弱。

杨过的目光从她姣好的面容，缓缓下移，掠过她修长的脖颈和精致的锁骨，最终落在她微微起伏的胸口上。

他伸出手，想要触摸，指尖却在即将触碰到她衣衫的瞬间停住。

昨晚的纠葛再次浮现在脑海。

与第一次的混乱和愧疚不同，这一次，是黄蓉在半推半就间的妥协。昨夜两人争执不休，杨过将她扶到床上时，她最初还在挣扎，口中语无伦次地劝诫着。但当杨过用带着几分强硬的姿态，将她的话头打断时，她的反抗便渐渐微弱下去。

九阳神功带来的至阳真气，让他周身带着一股炽热的气场。黄蓉的意志，终究没能敌过身体的疲惫与心绪的紊乱。

她从最初的抗拒，到中途的沉默，再到最后的无力垂眸，任由这个名义上的晚辈，在她的房间里留到了天明。他要的，不仅仅是让她退让，更是要击碎她那份高高在上的骄傲。

而现在看来，他成功了。

就在这时，床上的黄蓉睫毛动了动，似乎有转醒的迹象。

杨过迅速收回手，悄无声息地下了床，开始穿戴衣物。他不想和清醒后的黄蓉有任何拖泥带水的交流，那会破坏他精心营造的掌控感。他要让她明白，他们之间，只有制衡与被制衡。

当他穿好衣服，准备离开时，黄蓉悠悠转醒。

她睁开眼，看到杨过站在床边，正冷漠地看着她，那眼神，就像在看一件握在掌心的东西。

昨夜的记忆如潮水般涌来，羞耻、悔恨、屈辱……瞬间将她淹没。她猛地拉起被子，将自己整个人都蒙了起来，仿佛这样就能隔绝眼前的现实。

“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