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AI
,走向了吧台这边,用吧台的电脑查起了资料。
县局的设备不那么先进,电脑也几乎都是公安局域网,据说只有反诈等两三个部门有常备的外网(互联网)电脑,更是没有一台设备拥有本地部署的ai。
顾衡临近毕业的时候,学院里已经拥有了入门级的科研辅助ai,使用的是llama 3开源模型,可以几十人小范围内使用,据说配置这个花了16万。顾衡只是本科生,但是和老师、学长关系还不错,也比较习惯用这个模型。
现在没有本地部署的模型,顾衡就只能用公开的线上模型,能力上区别没有很大,主要是数据不归自己,不能沟通一些敏感和涉密内容,但查询一些东西、拓展一些思路还是没问题的。
和非本地部署ai沟通,又要考虑数据保密,就非常考验使用人的水平。顾衡能聊的内容,完全看不出来是这个案件,但是查的资料,基本上都是相关的。
沟通了大概一个小时,通过与多个模型的多次学习、沟通,顾衡得出了以下几个论点:
第一,王全友本身患有心脏病且本案属于意外死亡的概率超过80%,如果能查出王全友的心脏病疾病史,那么概率能进一步上升。如果王全友本身就有严重的心脏基础疾病,对乌头碱的致死阈值远低于其他人,那么王川的“过于自信的过失“在法律上成立。
从现实主义基调来看,王全友的衰老异常+心脏问题,说明他的身体状况可能是关键变量。
第二,附子被掉包或掺入生附子。众所周知,目前市面上允许售卖的附子,都是被炮制过的附子,乌头碱含量已经大大降低了,而生附子是不允许随便售卖的。但是,在座的基本上都是业内人士,找生附子并没有那么难。如果这次被掺入生附子,或者王全友的餐盘、碗中的附子更多,就可能出现“所有人都中毒,而且王全友死亡”的可能。这个概率大概是10%。
第三,王全友的历史和过往,对本案存在可能的影响,可能存在深层的“谋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