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章 善后
径和墙根走。
“前辈,我们要把尸体丢出去吗?”贺思齐沉声道,“我建议丢到洛水里,但出了坊,街上有天策军巡逻,遇上了极为危险,交给我吧。”
你这脑子就不要擅自思考了!颜时序摇了摇头:“丢入洛水,迟早会被人发现。”
洛水主流把东都分为南城和北城,秋季河流缓慢,尸体三五日都出不了城,迟早被人发现。
他指了指不远处的偏殿,“你带尸体去里面躲着,我稍后回来。”
说着,也没解释去干嘛,纵身跃过三米的高墙。
……
丑时二刻,金河馆。
青楼最热闹的时辰,是酉时和戌时,子时之后,大堂基本见不到酒客。
富丽堂皇的大堂喧嚣尽散,青衣婢女沉默的收拾着残羹冷炙,堂内大部分烛火熄灭,只留了几盏羊角灯。
馆厮打着哈欠,熬得双眼通红。
昏黄的灯光中,颜时序脱掉沾血的黑袍,把面具、袖箭、短刀、箭矢等,兜在袍子里,扎成一个简单的小包裹,背在肩上。
他踏入金河馆,丢了三百文给馆厮,淡淡道:“带我去阿宴姑娘的院子。”
金河馆主楼的雅间,是寻欢作乐的地方,用于商务。
雅间的矮床,偶尔用于酒客和姑娘深入浅出的交流。
但若想夜宿,得去姑娘的院子。
馆厮请颜时序入座,恭敬道:“客官稍等。”
一溜烟地窜入后堂,直奔后院。
几分钟后,馆厮笑容满面地回来,语气透着恭敬:
“阿宴姑娘尚未安寝,请您过去。小的在馆里当差多年,还没见阿宴姑娘给人留过灯呢。”
颜时序瞥他一眼,“阿宴姑娘虽然貌美,却非头牌,架子这么大?”
馆厮小声道:“阿宴姑娘向来低调,人脉却极广,好些身份高贵的客人,假母应付不了,便领去阿宴姑娘的院子。”
这么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