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五章 接头
事务繁忙,便不久留了,随时找我。”
他起身走出屋子,身后传来老儒生幽幽低吟:
“乱世烽烟起四方,将军拥兵欲称王。朋党相伐刀光暗,朱门酒肉野骨寒。宦官专权掌兴亡,天子低眉不敢扬。满座衣冠皆禽兽,道貌岸然乱纲常……”
……
道学馆课程表非常规律,早上两节大课,专讲四经,是为道。
下午两节课是杂学旁修,包含符箓、卦术、吐纳、拳法、医术、史学、丹药等,是为术。
北宗出身的炼阳子,下午传授学生强身术和养生功,以及丹鼎派的理念。
“丹鼎大道,以天地为炉,阴阳为炭,精气神为药,练肉身大丹,故先命后性,性命双修……”炼阳子摇头晃脑,说的如痴如醉。
站桩学子听得满头雾水,似懂非懂。
金鸡独立的皇甫逸抬起手,问道:
“直学士,都是丹鼎派,为何北宗禁欲,南宗双修,为何同出一宗,修行之法却背道而驰。”
炼阳子皱起眉头,道:
“贫道出身北宗,只谈金丹之法,不谈其他。”
显然是有顾忌,不想多说。
皇甫逸道:“南宗北宗孰强孰弱?”
炼阳子下意识道:
“北宗炼肉身大丹,乃煌煌大道。而南宗修阴阳二气,结元神虚丹,不过是剑走偏锋之术。”
众学子:“哦~”
炼阳子大怒,一巴掌拍翻皇甫逸,“就你话多。”
这时,低调安分,一直在降低存在感的颜时序,突然说道:
“今日听直学士一席话,胜读十年圣贤书。只是金丹大道过于晦涩深奥,在下身为榜首,亦是云里雾里。在下欲钻研丹术,请直学士教我。”
在大圣朝,文人雅士喜欢服丹炼药,他表现出对丹术的向往,是常态。
他这么说,是想刷一刷炼阳子的好感度,为后续求取内丹术做铺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