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李代桃僵
,失忆是第一步,它不是保命牌,而是投诚的筹码。
根据原主记忆,眼下的东都并不太平,昌平二年秋,成照节度使病故,其子自立“留后”,朝廷不允,故生兵变。
朝廷调兵平叛,却被成照军打到了东都。
次年春,素来不服中央的沧原藩镇起兵作乱,在中原西部烧杀劫掠。
这个节骨眼,察事厅必然缺人手。
面对一个已经完成格式化的人材,物尽其用的可能性更大。
他赌对了。
唯一的疏漏是那瓶毒药。
时间太短脑子太乱,能想出李代桃僵之计,已经是超常发挥。
很难做到尽善尽美。
不过还好,这个疏漏不足以成为拆穿他的证据。
“哐当!”
狱卒给颜时序戴上木枷和镣铐后,把他推进了一间牢房。
大狱寂静,廊道幽深,灯芯跳跃着豆大的火焰。
除了他,似乎没有囚犯了。
这是好事,意味着察事厅没有长期关押犯人的习惯。
应该用不了多久就能出去。
监狱里没有水漏,无法感知时间的流逝。
他背靠栅栏,只觉今夜大风大浪,凶险莫测。
“超纲了啊!当细作什么的,太为难牛马了。”
牛马擅长的是996和“收到收到”,思维早被职场训僵化了,哪里干得了随机应变的危险工作。
想他前世也算响当当的卷王,在学校卷同学,在公司卷同事,当了小领导卷同行。
卷着卷着,卷到异世界的大牢来了,这大概就是报应吧。
时间过去,颜时序膀胱膨胀两次后,寂静幽暗的廊道,传来了脚步声。
一袭华服的杨判官两袖飘飘的走来,停在牢门前。
他那双细长的眼睛审视着颜时序,摇了摇头:
“颜公当年官居太傅,乃天下文胆,士族领袖。没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