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章 七贤辩论
被掠夺的那段控诉,难度排在前列的篇目。
这段演讲词需要在愤怒与克制之间找到平衡点。
太怒了会显得失控,太克制了会显得虚伪。
西塞罗当年说这段话的时候,是对着罗马元老院里一群维勒斯同党和墙头草。
他的愤怒是真的,但他不能让愤怒冲昏自己的节奏。
因为西塞罗要说服的并不是自己的支持者,是旁观者。
他要让那些摇摆不定的人觉得:我在替你们生气。
李察把竹签放回台面上,在参赛者席区找了个位置坐下。
旁边坐着个陌生面孔,圆脸戴副圆框眼镜,校服上绣着某所布鲁姆市学校的校徽。
对方正低着头快速翻阅一张手卡,嘴唇在无声地动。
翻了几遍之后,他忽然转过头来看着李察:
“你抽到了什么?”
“维勒斯第四篇。”
圆脸少年有些同情:“最难的那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