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邓布利多的关注
霍克太太打开门的时候,首先看见的是一把伞。一把看起来价格不菲的长柄伞。伞面上几乎没有雨水——这说明撑伞的人要么是刚从车里出来,要么是用了某种不太寻常的方式避开了雨水。
随后,她就看见了伞下面的人。
一个老人。
非常老的老人。
对方的的头发纯白一片,不是那种灰白或者花白,而是像雪一样的白色,长到肩膀,在雨夜的微光中泛着一种近乎银色的光泽。
老人的胡子也是白的,很长,垂到胸前,用某种她看不太清楚的方式束了一下,不至于被风吹得四处飘散。
他穿着一件深色的长袍——不是那种日常穿的大衣或者风衣,而是一件真正的、像从维多利亚时代的油画里走出来的那种长袍,面料看起来很厚重,也很昂贵,在路灯下泛着深紫色的暗光,整个人气质卓绝而又威严。
霍克太太能感觉到那眼镜后面的目光——锐利、深邃、带着一种历经沧桑之后才会有的、既温和又锋利的质感。
“晚上好。”
老人开口了。
他的声音比霍克太太预想的要年轻一些,低沉,清晰,带着一种老派的、彬彬有礼的腔调,像是从旧唱片里传出来的声音。
“请问您是霍克太太吗?”
对方非常有礼貌。
“是我,没错。”霍克太太立刻回应,下意识地挺直了腰背。她不知道为什么,但在这个老人面前,她觉得自己应该站得端正一些。
“请问您是……?”
霍克太太迟疑的搜索记忆,但是记忆里毫无所获,如此特别的老人本不可能被遗忘,所以这是她第一次看到对方。
“阿不思·邓布利多。”
老人说,微微欠了欠身,姿态优雅得像一个上个世纪的贵族:“我是一所——嗯——比较特别的私人学校的校长。”
他进行了自我介绍。
那可以作为一个时代厚重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