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0章 尔等岂敢压罪于我?
有的已经被风吹落,滚了一地,烂在泥土里,却没人捡。
“魏伯,今年的枣子熟了啊。”魏逆生说着,眼泪终于落了下来。
没有声音,只是无声地流,顺着脸颊淌下来
行笔不停,字字悲心,字字落泪!!
.......
慢慢的,脚步声出现了。
不是一个人的脚步声,是很多人的。
杂沓、急促、沉重,从长街的尽头涌过来,越来越近,越来越响。
“砰!”魏府院门被一脚踹开。
当先冲进来的是五城兵马司的兵丁,手执长枪,鱼贯而入,顷刻间便将院子站满了。
枪尖在夕阳下泛着冷光,齐刷刷对准了灵堂门口那个一身麻衣的少年。
紧接着进来的是身着绯袍,腰系银带的应天府通判伊道。
身后跟着应天府的快班捕快,人人腰间悬刀,手里拿着铁链和枷锁。
伊道走到灵堂门口,脚步一顿住,愣在原地。
因为魏府院中,白帆数笔,字字有红,行行有字!
而堂堂宁王世子,一身锦衣已被血浸透,眼睛还睁着,瞳孔涣散。
见此情此景,伊道的脸色瞬间变白。
他来之前,有学子跑到应天府报案,说今科解元魏逆生在府中行凶,杀了宁王世子。
他当时还不信,以为是学子们酒后胡言
可报案的人越来越多,加之宗亲事宜,不得不来。
如今亲眼看见姜钰的尸体,只觉一股凉气从脚底板直窜上天灵盖。
而杀人者,乃冯公弟子,魏逆生也!
“魏解元,你惹大祸了!”伊道看着魏逆生长叹一声。
五城兵马司指挥周虎却没有那么多交情。
他是个粗人,行伍出身,在京城当差十几年,最烦的就是这些读书人惹事。
何况死的是宁王世子,这事儿捅破了天,谁沾上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