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章 鼓唇摇舌煽学子,聚众汹汹欲罢名
么?那老仆养了他十年,一口粥一口饭喂大
以长辈之礼葬之,有什么不对?”
“礼法不外乎人情。
圣人制礼,本就是为了顺人心。
若人心皆认为当葬,礼法又有何妨?”
“魏解元至情至性,正是我辈读书人的楷模!”
两派人争执不休,谁也说服不了谁。
京都,东市,望月楼。
这间茶楼离贡院不远,平日里往来最多的便是应天府的学子。
这几日更是人满为患,楼上楼下座无虚席,连楼梯拐角都站着人。
姜钰坐在二楼的雅间里,隔着一道竹帘
看着外头那些争论得面红耳赤的学子们笑得很开心。
他今日穿了一件月白色的直裰,头上簪了一根白玉簪,腰系银绦
通身上下清爽,不像个藩王世子,倒像个温文尔雅的读书人。
沈伊坐在他对面,脸上还带着宿醉的倦意
手里捧着一杯浓茶,小口小口地喝着,不时抬头看一眼姜钰,欲言又止。
“世子。”沈伊终于忍不住开了口
“今日怎么有兴致来这望月楼?”
“听戏。”姜钰端起茶盏,轻轻吹了吹浮叶,慢悠悠地说。
“听戏?”沈伊一愣,四下看了看,“这里哪有戏?”
“这不就是戏?”姜钰抬了抬下巴,朝帘外那些学子们努了努嘴
“你听听,唱得多热闹。”
沈伊侧耳听了一会儿,外头果然又在吵魏逆生的事。
他皱了皱眉,低声道:“世子,这些人吵归吵,也不过是嘴上说说罢了。
魏家子的解元是朝廷点的,考官定的,岂是他们说罢就能罢的?”
“嘴上说说?”姜钰放下茶盏,靠在椅背上,笑意深了几分
“沈兄,你可知道,这世上最厉害的东西是什么?”
沈伊摇了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