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81章 “很好”

两个人就这么面对面坐着，喝着粥，吃着吐司和煎蛋。

阳光从落地窗涌进来，把整个厨房照得通亮。

光线落在白色陶瓷锅的盖子上。

落在浅口碗的碗沿上。

落在温知夏的发髻上那根深蓝色丝带上。

落在她耳垂上那对珍珠耳钉上。

一切都安静而缓慢。

没有人提昨晚的事。

没有人提主卧那扇关上的门。

没有人提那些从门缝里挤出来的声音。

那些东西像是被晨光冲散了，又像是被温知夏用一个心形煎蛋和一锅白粥轻轻盖住了。

她总是这样。

不会哭，不会闹，不会摔门而去。

她只是用她自己的方式，一点一点地，把那些不愉快的东西从桌面上抹掉，然后重新摆上她觉得该摆的东西。

像一个园丁，把被风雨吹乱的园子重新整理好，然后站在门口，等你来看。

王易安喝完最后一口粥，把碗放下。碗底和岛台台面碰出一声极轻的“咔”。

他拿起旁边的餐巾纸，擦了擦嘴角，然后把纸巾叠成一个整齐的小方块，放在碗旁边。

温知夏也放下了碗。

她的碗里还剩下小半碗粥，她一直在看他吃，自己没怎么喝。

她的手指搭在碗沿上，食指轻轻敲了两下？

指甲上涂着透明的护甲油，在晨光中泛着湿润的光泽。

“你今天有什么安排？”她试探着问，声音恢复了平时的平稳。

王易安靠在吧台椅的靠背上，右手搭在台面上，指尖无意识地敲了两下台面，发出极轻微的“笃笃”声。

他想了一下，然后说：“上午有个律师要见，下午……嗯，有点事……”

知夏应了一声，尾音收得很干净。

她没有追问律师是谁，什么事。

她只是点了点头，然后站起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