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8章 洗个澡

刀。

收在鞘里的时候，温润华丽，一旦出鞘，锋芒毕露。

她想起来了。

刚才，她就是被这个人碾压在地上，毫无还手之力。

她的目光在他的身上停了一瞬。

然后，看到了那两道抓痕。

她的眼睑剧烈地收缩了一下，瞳孔缩小了一瞬，然后又放大。

那抓痕……

是谁抓的？

什么时候抓的？

怎么被抓的？

而且，还有牙印？！

她回过神，撞上他的目光。

他的眼睛正看着她，嘴角微微翘着，眼尾那两道浅浅的笑纹里，带着一种“你在看什么”的玩味。

楚凤歌的脸“唰”地一下红了个透。

那红色不是慢慢晕开的，而是一种从皮肤深处突然涌上来，像火山喷发一样迅速蔓延的绯红。

从颧骨开始，向四周扩散。

漫过面颊，漫过耳根，漫过耳垂，漫过脖颈，一直延伸到冲锋衣的高领边缘。

她的耳垂在灯光下红得像两颗小小的玛瑙。

脖颈侧面那一片小麦色的皮肤，也染上了一层浅浅的绯色。

那红色和她的肤色交织在一起，变成了深秋枫叶的颜色。

她立刻转过脸去。

那转头的动作很快，快得有些狼狈。

马尾似的长发甩到肩前，遮住了她的侧脸。

她不看他。

不看他！

可是她的心脏还在狂跳，比刚才更厉害，简直要跳出喉咙。

就在这时，她听到他的声音。

“你也去洗洗吧。”

声音很轻，很柔，尾音微微上扬，带着一种温和的笃定。

好像在说：洗个澡，会很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