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1章 小姑娘

上没有任何饰品。

耳垂上空空的，脖颈上空空的，右手手指上空空的。

她整个人坐在那里，背靠着那棵被撞烂了树皮的法国梧桐，蜷成小小一团。

奶白色的长款羽绒服把她裹住。

肤色丝袜包裹着小腿。

裸粉色漆皮方扣鞋并排踩在枯黄的草叶上。

黑色的长发散落在羽绒服的肩部和后背，被海风吹得轻轻飘动。

她的脸，很小。

不是那种削骨削出来的小，而是一种天生骨骼就小的巴掌脸。

额头饱满，太阳穴不凹陷，颧骨不高不低。

下颌骨的线条流畅地收窄，到下巴处汇成一个柔和的小小的尖。

三庭五眼的比例极好。

眼睛不算特别大，但眼形很好看。

眼角微微收尖，眼尾微微上挑，是那种很标准，不带攻击性的丹凤眼。

睫毛长长的，直直地向前伸着，在眼睑下方投落一小片浅浅的阴影。

她的目光落在远处。

落在那片灰蓝色的海面上。

海面在晨光里泛着细碎的光，远远的，像有人撒了一把碎银子。

她的瞳孔里映着那片海，映着那片光。

但她的眼神是空的。

不是空洞，而是一种很安静的空。

像一杯放了很久的水，所有杂质都沉淀到了杯底，水面清澈得近乎透明。

撞车这件事，好像没有在她身上留下任何痕迹。

她不害怕，不惊慌，不抱怨。

她就那么安安静静地坐在那里，靠着那棵被撞烂了树皮的树，抱着膝盖，看海。

听到张佳瑶的声音，她转过头来。

那转头的动作很慢。

先是睫毛颤了颤，然后眼睑慢慢抬起来。

她的目光从海面上收回来，落在张佳瑶脸上。

她的眼睑微微抬着，瞳孔里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