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1章 要不要？

听到这话，身体微微一颤。

她拼命忍着，想止住眼泪。

但那眼泪，好像不听使唤似的，反而流得更凶了。

“吧嗒，吧嗒，吧嗒”

一颗接一颗，止都止不住。

她有些慌了。

但她就是忍不住。

她抬起头，看着王易安。

那双好看的眼睛里，盛满了泪水，模糊一片。

透过那层水雾，能看到她的委屈，她的慌乱，还有她的不知所措。

她开口，声音哽咽，带着哭腔：

“王先生……我……我哪里惹你不开心了吗？”

那声音断断续续的，软软的，糯糯的，带着哭意。

“你告诉我……我改……”

说完，她又咬了咬嘴唇。

那嘴唇被她咬得有些红肿，唇釉已经花了，在嘴角晕开一小片。

王易安看着她这副样子，心软了一下，但还是硬着口气问。

“想不出哪里错了？”

他的声音很平静，但越是这样平静，陈青雅越觉得心慌。

她抬起头看着他。

那双好看的眼睛里盛满了泪水，睫毛湿漉漉地黏在一起，眼眶红得像只小兔子。

她想说话，但嘴唇动了动，却什么都说不出来。

只能点点头。

然后又摇摇头。

那摇头的动作很轻，很无助，带着“我不知道，但你别生气”的可怜。

眼泪跟断了线的珠子一样，吧嗒吧嗒地往下掉。

一颗接一颗。

滴在那黑白色的哑光绸缎小衣服上，洇出一小片一小片深色的印记。

那白色的围裙上，也落了几滴，晕开成浅浅的水痕。

她跪在那里，肩膀微微颤抖着。

那颤抖很轻微，但很持续，像秋风中瑟瑟发抖的落叶。

王易安看着她这副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