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8章 默默选了【否】
里却在想这些有的没的。
他觉得，有必要教一下楚凤歌，如何做一个“称职”的管家……
想到这里，他迈步上前，走向楚凤歌。
楚凤歌显然注意到了。
她的身体几不可察地绷紧了一瞬，随即又放松下来，但那种戒备感并没有完全消失。
王易安在她面前停下，两人之间的距离不到一米。
这个距离已经进入了大多数人的“亲密距离”范畴，对于保镖和客户来说，有点太近了。
楚凤歌的眉头几不可察地皱了一下，但很快舒展开。
她微微颔首：“王先生。”
声音平静，听不出情绪。
王易安看着她，忽然开口：“楚小姐，你是第一次做管家吧？”
楚凤歌目光一凛，看向他。
她的眼神很锐利，像鹰隼一样，似乎能穿透人心。
“是，王先生。”她回答，声音依旧平静。
但王易安捕捉到了那一闪而过的慌乱。
虽然只有一瞬间，虽然她掩饰得很好，但他确实看到了。
在她听到这个问题时，眼底深处掠过的一丝不自然。
下意识地，王易安扭头看了眼张佳宁离去的方向。
巷子尽头空荡荡的，没有人影。
张佳宁刚走不久，从餐厅到这里有一段距离。
她还要找包，拿东西，再回来……
至少还需要一段时间。
足够了。
他转回头，看向楚凤歌，忽然上前一步。
两人的距离瞬间拉近到不足半米。
楚凤歌的身体明显绷紧了，但她没有后退，只是眼神变得更加锐利。
王易安凑得更近，几乎贴在她耳边。
他能闻到她身上淡淡的香气。
不是香水，更像是一种沐浴露或洗发水的味道，清冽干净，带着一点点薄荷的凉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