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6章 除夕晚宴
量的新鲜牛乳和粗粮,配合长白山红血竭那次堪称酷刑的高热脱水排毒。
深入骨髓和血液的重金属铅汞,已经被强行代谢出去了大半。
原本那种肺部干涩、四肢时不时不受控制震颤的神经中毒症状,已经完全消失。
最直观的改变是,他原本苍白泛青的脸色,重新浮现出了属于二年轻人的红润血色;晨起时,那股属于男人最原始、最狂暴的生理冲动,也像春日里破冰的暗流,强悍地复苏了。
大明帝国的最高统帅,终于在物理层面上,修补好了这台濒临报废的生命机器。
朱由校放下筷子,端起酒碗抿了一口,目光缓缓扫过圆桌。
安静。
太安静了。
没有孩童争抢糕点的吵闹,没有婴儿牙牙学语的啼哭。
这不仅是除夕夜家宴的冷清,这更是悬在整个大明帝国头顶的一把达摩克利斯之剑!
皇嗣!
朱由校的眼眸深处,闪过一丝不可察觉的阴霾。
他花了几个月的时间,把魏忠贤变成了敛财的恶犬,把温体仁提拔成了内阁的疯狗,他让孙传庭去了陕西挖井,他让卢象升在西山练出了第一批端着燧发枪的近代步兵。
他甚至用野蛮的手段,逼着江南的士绅吐出了两百多万两白银填补国库,逼着郑芝龙去海上抢粮!
这一桩桩、一件件,全是在挑战两千年来封建官僚地主阶级的既得利益,全是在走钢丝!
那些文官为什么现在肯乖乖交钱?为什么不敢在朝堂上造反?
因为他手里握着枪,因为他够狠!
但是,政治权力的延续,从来不能只靠暴力。
在封建时代,没有一个合法的、健康的男性继承人,你建立的所有制度、你组建的所有新军,全都是没有根基的空中楼阁!
“只要朕没有儿子。”
“江南的那些士族,朝堂上的那些东林余孽,甚至是信王朱由检身边那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