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4章 你刚才说,刘大夏是圣人?
,一脚将面前沉重的铁木箱子踹翻。
无数的账册和图纸散落一地。
“两百四十万两!一年走私的回扣利钱,就快赶上大明帝国一年的夏秋两税了!”
“太仓空虚,九边的大头兵饿得吃人。而你们这群圣人子弟的后代,却靠着从朝廷偷来的技术,在海上富可敌国!”
“然后你们现在站在朕的面前,用刘大夏的道德牌坊,来阻拦朕用郑芝龙去海上给哪怕快要饿死的大明弄一口救命粮?!”
朱由校走到侯恂面前。
侯恂浑身抖得像筛糠一样,他觉得自己的灵魂都被这暴君那双洞察一切的眼睛给剥光了。
儒家上千年来建立的“重义轻利”的道统解释权。
在这一刻,被这六口箱子里血淋淋的证物,被这极致自私自利的阶级垄断真相,彻底粉碎!
这是杀人诛心!杀的不只是一个人,而是杀死了整个东林党和江南士大夫执政的合法性与道德根基!
“侯大人。”
朱由校盯着他。
“这就是你们的祖宗成法?这就是你们的士林风骨?”
“原来,你们所有的孔孟之道。都只是为了垄断暴利,用来吃人的遮羞布!”
绝望。
皇极殿内,一百多号刚才还准备以死相拼的官员,此刻连求饶的声音都发不出来了。
因为没法反驳。
证据太过硬核,作案逻辑闭环得完美无缺。
刘大夏的曾孙被抓了实据,东厂连账本都刨出来了。
如果他们这个时候再敢替刘大夏说话,那他们就不是在死谏,而是在明目张胆地给朝廷的叛国巨贼犯洗地。
温体仁站在丹陛上,看着下面这群如丧考妣的政敌,干瘪的嘴唇勾起一丝极度变态的痛快。
“你们这些天杀的伪君子。天天骂老夫是奸臣,今天,老夫倒要看看,全天下的读书人,以后还怎么有脸提‘清流’二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