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章 这是谁干的!
子骂一句:“你先把那二十五两银子解释清楚再来说话!”
你的政治生命,就彻底终结了!
“竖子……阉贼……暴君啊!!!”
史褷看着外面越来越多指指点点的人群,听着那些如同刀子一样的议论声。
这位平日里能在朝堂上舌战群儒的给事中,喉咙里发出一声咯咯的怪响,一口气没倒上来,双眼往上一翻,直接硬挺挺地昏死在了自家的门槛上!
同样的一幕,在今天清晨的大明京师,在黄立极、郭允厚等二百多名官员的府邸前,轮番上演。
十月初一。
就在京城因为那两百多张“催命符”般的大字报闹得沸反盈天,百官出门都得用袖子遮住脸的时候,大明朝曾经的次辅、蓟辽督师,如今被朱由校一纸中旨起复的礼部尚书——孙承宗,坐着一辆简朴的马车,从高阳老家,悄无声息地进了朝阳门。
没有百官相迎,因为东林党现在自顾不暇,谁也不敢在这个节骨眼上大张旗鼓地去迎接这位老大人,生怕触了皇帝的霉头。
孙承宗今年已经六十五岁了,他面容枯瘦,颌下留着一部由于忧愁而显得杂乱的半白胡须。
但他的眼神依然坚毅,透着一种老派儒臣想要力挽狂澜的执拗。
马车没有去礼部衙门,而是直接驶向了紫禁城。
“罪臣孙承宗,叩见皇上。吾皇万岁!”
乾清宫西暖阁,孙承宗在冰冷的金砖上,结结实实地叩了三个响头。
朱由校没有像对待崔呈秀那样居高临下,也没有像对待钱谦益那样冷酷。
相反,在孙承宗刚刚跪下的那一刻,这位被天下士子暗地里骂做暴君的皇帝,竟然亲自从御案后走了出来,快步走到孙承宗的面前,伸出双手,极具规格地将这位老臣扶了起来。
“孙师傅,多年未见,您老清减了。”
朱由校的声音很温和,甚至带着一丝原主面对启蒙恩师时的那种熟稔与尊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