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这太便宜你了!
极其悲哀的枯燥。不讲逻辑,不验证据,只讲阵营。这就是明末的党争,为了反对而反对,没有任何底线。
“魏忠贤结党营私嘛。罗织罪名嘛。”朱由校转过头,看向一直站在丹陛边缘、眼神里全是嗜血兴奋的魏忠贤。“魏公公。钱大人说,那供状是你屈打成招,罗织罪名。你说说,该怎么办?”
魏忠贤大步跨出。
“回皇爷!”
“既然钱大人不信东厂的供状,那老奴就只能用大明的现银来说话了!”
魏忠贤转过身,一指平台外的广场。
“启奏皇上!老奴奉密旨,派锦衣卫连夜赶赴通州。在钱老大人在京郊的一处偏宅里,不是抄家,只是请他家的管事出来对一对当年的账本。”
“结果,不仅在账本里发现了当年那一万两浙江学子的买命钱!”
“顺便,还在钱大人那间不起眼的柴房地窖里,发现了些别的东西!”
魏忠贤那公鸭般的嗓子,发出一声震耳欲聋的怒吼:“抬上来!”
“隆隆隆——”随着大汉将军的让路,四个极其粗壮的锦衣卫力士,用两根粗大的木制扁担,硬生生地抬着两口沉重到了极点的大铁木箱子,走进了平台。
“砰!”
箱子被重重地砸在钱谦益的面前。因为装得太满,其中一口箱子的铜锁竟然直接被震崩开来。
刺眼的银光,在初秋的阳光下,折射出让人目眩神迷的光晕。
白花花的一整箱银锭!
但这还不是最要命的。
在另一口略微小一些的木箱里,由于震动散落出来的,除了各色钱庄的银票,赫然还有几叠极其精致的、印着佛郎机字母字样的海外票引(走私海贸的信物),以及一卷厚厚的、用来在江南一带放印子钱的高利贷借条!
“钱大人!”魏忠贤走到箱子前,粗鲁地抓起一把海外走私票引,直接狠狠地砸在了钱谦益身前,“你不是两袖清风吗?你不是德高望重的君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