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章 钱谦益是个什么东西?
”
“往下呢?”朱由校挑了挑眉,“朕记得,礼部尚书不是温体仁吗?还有那个左侍郎周延儒。论资排辈,这廷推阁臣,怎么也该有正部堂大员的名字吧?礼部首官不推,推一个右侍郎领头?”
魏忠贤直接冷笑出声。
“皇爷明鉴!这就是这帮酸儒最恶心人的地方!老奴的东厂番子昨夜就把消息递回来了。”
“这钱谦益为了保证自己绝对应选入阁,暗中指使他的门生、礼部给事中瞿式耜,在这个节骨眼上联合了一批言官。”
“在今日的廷议上,他们大肆鼓噪,硬说温体仁大人‘性情孤高,无宰辅之度’。愣是用唾沫星子,强行把温体仁和周延儒的名字,从这会推的名单上给划掉了!”
“他们这是想用这十一人的残缺本子,强行逼着皇爷您在一群东林结党的官油子里挑拨啊!”
朱由校听到这里,手指在紫檀木的大案上有节奏地敲击起来。
“哒,哒,哒。”
整个暖阁内,只能听到这沉闷的声响。
钱谦益。
温体仁。
瞿式耜。
周延儒。
这四个名字,在朱由校这具跨越了四百多年的现代灵魂脑海中,就像是四颗标签极其鲜明的定时炸弹。
钱谦益是个什么东西?
他是大明朝末期士林中最负盛名的大家,是东林党的绝对核心大佬。
但在朱由校这位历史爱好者的眼里,这就是个彻头彻尾的、精致利己的封建买办败类!
历史早已给出了最响亮的耳光——崇祯上吊,清军南下。
这位平日里把气节和忠君爱国挂在嘴边、号称要与大明共存亡的东林宗伯,拉着小妾柳如是去跳河殉国,结果摸了一把水,说了一句遗臭万年的“水太凉,不能下”,回头就剃了头发,顶着极其恶心的金钱鼠尾,在南京城外跪迎清军统帅多铎入城!
反而是他一直打压的瞿式耜,后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