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章:汲古斋
敏地转过话题,恭敬说道:
“弟子来寻您老人家,是为了修炼之事。”
吴老道大抵猜到了,正欲再取几炷静心香,却不料...
秦宣又道:“敢问观主,凡息与真息,有何差异?”
老道闻言,在心中咦了一声,不动声色将袖中静心香收了回去,打量秦宣一眼,问道:“你已伏炁?”
“正是。”
秦宣诚心夸赞:
“观主道学渊源,弟子遵嘱,戒骄戒躁,果在体内吹风动火,凝练了一身灵力,那静心香的效果也是极好。”
吴老道长眉微挑,又打量他一眼。
这才几日啊?
回忆自己当年潜修,虽厚积薄发,却也不及这小子。
吴老道捋着颌下长须,缓缓道:“这凡息人人皆有,而作为凡息之根源,真息细深且慢。你要问区别么......”
他略作思量,将自家感悟悉数道来:
“譬如江河中风翻浪涌的长流水,是为凡息;而山中石头缝中流出来的泉水,乃为真息。”
秦宣听罢,几个呼吸过后,眼前一亮,心中像是有一泓清泉流淌。
吴老道不愧是观主,所言道理非门内传法高功能及。
只听他一句话,顿觉脑海清明,心中佩服得很,忙道:“多谢观主,弟子明白了。”
吴老道见状,欲言又止,咽下后边要说的话。
复执那本《东海大妖志》,又端起秦宣所酿之酒,默然无言,也不知在想些什么。
秦宣只道他在逐客,便不打扰他们的雅兴,笑着告退。
鹤无双醉醺醺的,展翅留人:“子厚,你这酒真不错,本鹤酒兴发作,给你来一段羽都鹤舞。”
话罢不待秦宣反对,将一杯果酒递到秦宣手中,接着跃到道旁几株老松下,左右摇摆,说是鹤舞,却似在打拳。
秦宣不去管它,又向老人告辞。
“喂,秦子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