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离开我不能活就去死
还是有些好奇的。
毕竟以那种男人的心理,恐怕甚至会觉得由闻舒提离婚有损他的男性尊严吧?
闻舒看着冒着袅袅白雾的茶杯,摇头:“他没表态。”
甚至没跟她心平气和坐下来好好聊聊离婚相关。
就连她受够了提离婚,他也依旧可以继续漠视她。
说起来,男人这种生物确实可笑,他可以不要你,你不能先甩他。
霍漪气得磨牙:“这男人的心是秤砣吧?七年啊!是个人都得有点反应吧?”
闻舒都不知道自己该哭该笑了。
自己的失败,一颗真心被践踏的狼狈,赤裸裸地逃避不了半分。
七年的心酸煎熬,只有她清楚。
眼泪也早就流干了。
她早就不是那个只能祈求盛徵州一点微末爱意苟延残喘的女人了。
霍漪又问了一下闻舒是因为什么下定决心离婚的。
闻舒没有隐瞒,将急诊的发生的事如实说了一下。
霍漪脸都绿了,当即拍桌而起:“这一对狗男女都不知道避着点人?!那个苏稚瑶要不要脸?未婚夫才进去多久,就……就跟未婚夫堂哥做出这种败坏风气的事!还搞怀孕?”
她长这么大,也是头一回开了眼!
闻舒知道霍漪性情率真,情绪一激动嗓门也就拔高了些许。
她立马去拉霍漪。
昨晚具体的情况她不算清楚。
只是小护士跟她这么说,她跟霍漪只是叙述了一个大概。
苏稚瑶的身体情况,就连检查她都没来得及做,对方对她的医术瞧不上,也对她很是防备。
可也晚了。
闻舒听到身后传来一声冷笑。
她回过头,看到了就站在屏风后的一个男人。
她认得对方。
盛徵州为数不多的好友之一,郁衍为。
郁衍为眼底的讥讽和厌恶不加遮掩,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