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假发
了的。”
“那怎么今天...”
“她一对儿女都在城里,几天前就通知了对方她去世的事,结果今天传回消息,他们居然不亲自回来,而是请了个城里的代理回来操办丧事...”
“......”
“阿秀在院里待得最久,和大家关系都很好。这么多年对方不管不问也就罢了,现在人没了居然都不回来看一眼,自然让大家不爽,都吵着要和他儿女打电话,问问对方到底是怎么想的。”
“...这样啊。”
望着那群围在前台的老人,慎独一时之间没法发表其他看法。
而长谷只是一直望着那边,默然良久后,这才回过神来,对慎独不客气道,
“你先找个地方坐会吧,现在护士估计没空管你...你跟个蟑螂似的活蹦乱跳的,一时应该死不了吧?”
“放心,应该活得比你久。”
不像长谷这样小气,慎独对老头依旧十分尊重。
他暂时还不想回楼上,便在一楼大厅内找寻起了能坐的地方,顺带也找下关于那个“忆泥”的踪迹。
慎独记得,昨天进来之后是往这边...
“你快把那两个不孝子的电话告诉我们啊,到底是谁请的你?”
“是啊...那两头小畜生,白眼狼!”
“阿巴阿巴阿巴...”
就在慎独找座位的时候,他突然发现在大厅的角落,两个老太太正围着一个很特别的大姐姐询问。
此刻,那女人正托着腮,一副“未响应”的模样,不论老人怎么问她都以“阿巴”回应。
为什么说那女人很特别?
首先自然是因为她长得很漂亮。
她有着一头修剪得整整齐齐的公主切黑长直发,面容生得勾魂摄魄。
白皙的肌肤上,殷红的唇肆意勾勒着她的妩媚。
可那最应先让人注目的一双暗红色狐狸眼,却就那样半掩在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