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7章 心事诉与君听
一提起“家”这个字,孟莲珊脸上的笑意瞬间淡去,情绪也跟着沉了下来。许是酒精的作用,平日里的从容洒脱褪去大半,眼底的脆弱再也藏不住,语气里满是落寞:“家?我没有家。”
她顿了顿,指尖无意识地攥紧,才缓缓开口解释:“我母亲是华裔,外祖父外祖母都是建国后回国的知识分子,后来……都不在了。我四岁那年,父母就分开了,从此就再没有过完整的家。”
江峰听得心头一震,脸上掠过一丝愕然。孟莲珊的话含糊其辞,可结合着那个年代的特殊背景,他约莫也能猜到几分隐情,心底暗自叹息。那不是孟莲珊一个人的不幸,更是一个时代的悲哀。
他没有急着安慰——有些伤痛,再多的话语都显得苍白。江峰默默走到草坪边的长条椅旁坐下,孟莲珊也紧随其后,挨着他坐了下来,两人之间隔着一寸细微的距离,却又透着难以言喻的亲近。
江峰从口袋里掏出一包熊猫烟,抽出一支递向孟莲珊。他早就知道,孟莲珊不仅能喝酒,也偶尔会抽支烟,只是平日里极少在人前显露。面对江峰递来的加长特供烟,她没有拒绝,优雅地接过来,用指尖轻轻夹住,借着江峰递来的打火机,缓缓点燃。
淡淡的烟雾从她唇间溢出,缭绕在鼻尖。朦胧的夜色中,她那立体感极强的五官若隐若现,远处零星的灯光洒过来,为她镀上了一层柔和的光晕,添了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朦胧意境。
江峰侧头望着她的侧脸,那般精致,仿佛是匠人精心雕琢而成,心底深处最柔软的那根弦,被轻轻触动,泛起一阵细微的涟漪。
沉默了许久,孟莲珊才缓缓开口,语气平缓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怅然:“我是跟着母亲在国外长大的,期间也断断续续回过几次国内,可所有时间加起来,也不到五年——这还包括我出国前的童年时光。”
她顿了顿,补充道:“所以,你说我更像外籍华裔,其实并没有错。我对国内的一切,都显得有些陌生。”
江峰心底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