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7章 终章
这世上就没有不透风的墙,没多久,定远侯府里世子和继母的腌臜事就传开了。
叶君棠魂不守舍地过了三日,这三日里他不敢出门,更不敢去上朝,圣旨很快就下来了,褫夺了他的爵位和官职。
定远侯府最后的一点体面也没有了。
二房的人是在爵位被剥夺之后的第二日就立即与大房划清了界限,直接搬了出去,甚至还离开了京城,叶君棠看着二房搬东西的人来人往,面若死灰。
这个家已经完全散了,没救了。
他坐在澜园的石阶上,眼前仿佛出现了沈辞吟还住在澜园,尽心尽力为他打理家宅的场景,他的嘴角抽搐了两下,起身回了屋子。
叶君棠被人发现的时候,尸身都已经凉透了。
谁也没想到定远侯府世子心气儿这么高,竟然在丑事败露没脸见人之后选择了结束自己的生命。
一杯毒酒,鹤顶红,取材也方便,本该是为那日宾客们准备的,最后用在了他自己身上。
白氏在狱中得知了消息,人很快就疯了,整日里用脑袋磕着墙壁为叶君棠叫魂,没多久腹中的孩子动了胎气,太过严重大出血,一尸两命也没救过来。
对于定远侯府的结局,京中的人都当做笑话看,无人不是唏嘘不已,沈辞吟知道时,心里却没什么波澜,只是喝茶的手顿了一下,然而也只是停顿了一下。
然后生活继续下去,过了几日,摄政王北上,带走了北夷公主以及学北夷公主学得惟妙惟肖的阿巧……再然后,北境硝烟再起。
沈辞吟留在王府里,一颗心也忍不住为他悬着,不过如今的她并不是那等耽于儿女情长的人,与北夷人的战争打了两年多,几乎把她与摄政王约定好的三年之期打完了。
期间,摄政王断断续续地回过京城来看她,可惜,彼时她忙于替他筹措更多粮草军需,更心系于利国利民的运河工程,时常不在府中,两人有相聚也有分离,有刚巧错过也有奔赴千里只为见她一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