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钓鱼
沈鎏冷然一笑,把刚才那句话还了回去:“这是他们的打算,我又如何能知?”
“你!”
许平脸上顿生怒意。
沈鎏丝毫不给他留气口:“穹玉是巫族至宝,瓦木哈深知其妙,有作案动机,其本身就住在西院,有足够时间打洞。
陈严扶我进的西院厢房,更是有机会把赃物放在我床上,被我姝姐误认为是我的东西拿走。他们嫌疑,并不比我小。”
“简直一派胡言!”
陈严气得面色涨红:“沈公子你好生猖狂,到现在都还想找替罪羊?”
许平也愠怒道:“沈鎏,慎刑司不是你乱咬人的地方。”
沈鎏看向沈业,语气之中满是悲愤:“爹!他们诬陷孩儿,对百般错漏视而不见。同样有嫌疑的两人被孩儿指出,许大人却说是孩儿构陷,还请您为孩儿做主。”
沈业闻言,当即站起身,言语之间带着愤懑:“许大人!这件事你也太偏袒了吧?”
此话一出,大堂顿时陷入了沉寂。
至于几位德高望重的老者,也是将问询的目光投向许平。
一时间,许平脸色有些阴沉。
姜珩见状,也淡淡开口道:“许大人!若你这么审案,恐怕难以服众吧!”
许平眉毛一挑:“太子也觉得沈鎏是被冤枉的?”
“自然!”
姜珩淡淡道:“我与沈鎏一起长大,深知他本性温良敦厚,断不可能做出这般下流之事。”
许平怒容依旧,眼底却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笑意。
心想太子殿下还是沉不住气,居然这么草率就下场了!
他淡淡一笑:“那只能说殿下被歹人蒙蔽已久,本官手里的证据,可远远不止这些。还请殿下慎言,莫要被污浊之事牵连。
还有沈公子,本官有一句忠告!
主动认罪,和抵死狡辩,罪责可完全不一样。
本官手里的证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