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节:一千元能做什么
沈南乔一觉醒来,已经日上三竿。
阳光从窗帘缝隙里刺进来,扎得眼皮发烫。
偏头看了眼床头柜上的钟。
十点二十。
沈南乔猛地坐起来,睡意全被这一眼扫得干干净净。
习惯性地以为手机还定着五点半的闹钟,加上这床又软又大,被子蓬松得像云,整个人陷在里面,恨不得就这么躺到地老天荒。
当然,还有另外一个原因,昨天和陆婉宁那场战斗,消耗是真的大。
沈南乔揉了揉脸,掀开被子下床,套上衣服,刷牙洗脸,随便扒拉了两下头发,趿拉着拖鞋往楼下跑。
走廊尽头,佣人正擦古董花瓶,看到沈南乔这副德行,见怪不怪地点了点头。
沈南乔一头扎进客厅,脚步顿了顿。
大嫂周韵仪正坐在沙发上,手里翻着时尚杂志,面前摆着一杯冒着热气的红茶。
周韵仪几乎和沈南乔母亲前后嫁入沈家,生了一儿一女。
大儿子在哈佛读经济,小女儿在北京学音乐,据说师从国内某位泰斗级教授。
两个孩子拿得出手,自己又操持着整个沈家庄园的日常运转,里里外外一把抓,却从不争风头,永远是那副温婉得体的样子。
听到动静,周韵仪抬起头,看到沈南乔乱糟糟的装扮,愣了一秒。
就那么一秒。然后脸上浮起恰到好处的惊讶,语气温和得体:
“小叔,这是……刚起?”
沈南乔哪有时间闲聊,抓起餐桌上的苹果,咬了一大口,含含糊糊说了句“我出去了”,换上鞋,拉开门就往外跑。
“还真当回事了?”
周韵仪收回目光,继续翻杂志。
…
说实话,沈南乔自己都觉得昨晚有点吹牛了。
站在沈家大门口,被2006年的太阳晒得睁不开眼,才终于从那股“我要站着赚钱”的热血里清醒过来。